[叶蓝][ABO]都是套路 1-7END

*内含林方、双花、包罗。


[叶蓝][ABO]都是套路

 

00


蓝河的室友恋爱了。 

他是一个O,室友也是一个O,这一天蓝河回来,室友把房间打扫得一尘不染,还做了丰盛的晚餐。

蓝河吓坏了,他以为室友疯了。

 

疯了的室友凝重地对蓝河说:“我好像恋爱了。”

蓝河吃了一口室友做的鸡翅包饭,问:“和谁?”

他的室友方锐深沉地说:“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

“那你们……”蓝河很紧张地说,脑补了ABO文一贯套路,什么忘记带抑制剂然后英A救O的设定。

我可爱(?)的室友到底有没有失身。

方锐说:“我们没有那么肤浅,根本不会什么忘记带抑制剂然后英A救O的设定,他是个Beta!”

蓝河虚心求教:“那你们怎么认识的啊?”

“就是一见钟情啊,一见钟情!你懂吗,他长得特别帅!戴着个眼镜,高高瘦瘦的。是个医生,穿着白大褂。”

“那、那祝你们幸福。”蓝河不知道怎么说,“不过一见钟情真的靠谱吗……”

“当然了,那一刹那就被丘比特射中了心脏!被命运开了一枪。”

方锐很愁苦地说:“可是他是个beta啊,我不知道以后的性生活会不会幸福。”

蓝河:……你连人家的名字都还不知道呢就不要考虑性生活了。

他小声问:“他认识你了吗?”

“没有。”方锐说,“我对他一见钟情以后,小鹿乱撞,根本站不住,就跟那脱肛的野马一样,我就狂奔而走了啊。”

蓝河说:“……你怎么确定他是单身呢。”

“所以,我要先努力认识他!”方锐说,“有什么方法可以认识他啊。”

“哦……”蓝河说,“他不是医生吗?你假装晕过去,让路人把你送到他的床、啊,病床上。”

“可、可是。”方锐结结巴巴地说,“他是个兽医啊。”

 

这不符合套路啊!

 

在一个艳阳天,方锐晕倒在了林敬言的兽医诊所门口。

蓝河装作路人的样子,把他送到了林敬言(病)床上。

林敬言掰开他的嘴看看牙,又掀起耳朵看看耳朵,用一切检查牲畜的方法检查了一遍,问方锐:“什么病啊?”

方锐抓着他的袖子:“我、我,我发情期。”

林敬言:……“这我帮不了你啊,我是个beta。”

方锐看着他礼貌又疏离的眼神,正要说话,林敬言说:“不过没关系,我认识一个alpha,需要帮忙吗?”

“不不不不——”

“不要害羞嘛。”林敬言说,“虽然他这个人贱了点懒了点欠揍了点,但总归还是个好alpha,就住在隔壁,而且专业解决各种问题。”

“那是什么啊?”陪着过来的蓝河说,“知心姐姐吗?”

“不,是个侦探,就是那种成天游手好闲,靠装逼赚钱的营生,你懂吗?”林敬言客客气气地说,“哦,他来了,每天这个点,都来蹭饭的。”

方锐赶紧看了一眼自己的情敌。

情敌穿个白衬衫,西装裤,叼着一根烟:“咦?老林,你拓展业务了?”

蓝河回过头,怔怔地看着他。

我一定是中了什么病毒。蓝河想:一定是我们家里有什么病毒,才会接二连三让人觉得一见钟情了。

 

01

 

方锐每天都去林敬言的宠物医院做义工,风雨无阻。

这天他回到家,发现蓝河把房间打扫地一尘不染,还做了丰盛的晚餐。

“你真的看上了那个alpha啊?”方锐说,“呃,不过你比我好命一点,至少你一开始都知道他叫什么了。”

“可是他太高冷了啊。”蓝河说,“他第一眼就看出我的职业身份籍贯爱好,早上吃了什么现在来做什么,甚至还推断出我是个Omega!”

“这个是不是闻出来的。”方锐说,“你发情期什么时候啊。”

“我喷了抑制剂了,可是你没有喷。”蓝河委屈地说,“你为了勾引那个beta,你都不喷抑制剂,让那个alpha闻去了,你安的什么心?”

“啊啊啊,我错了。”方锐说,“我下次一定喷!”

“你明天还去林医生那里吗。”

“对哦。”方锐说,“他那里有很多小动物,都是被遗弃的,林医生舍不得它们,但是自己也照顾不过来,很缺人手呢。”

“要是叶先生的侦探事务所也招人我就去应聘了。”蓝河说。

“其实没有必要啊。”方锐说,“你们可以用ABO的常见套路,你只要发情期不带抑制剂,晕倒在他的事务所里不就可以了吗?要不是林医生闻不出来,我也想用这招的。”

“我今天去他的事务所,他给我一个这个。”蓝河很不爽地说。

啪,一个东西被重重拍到了桌子上。

蓝河掏出了一瓶抑制剂,磨着牙说:“能不能少一点真诚,多一点套路。”

 

“太过分了!”方锐拍案而起,“你咋不还他个窜天猴,让他上天呢?”

他看着蓝河:“对不起呀,你是不是很喜欢他?不过他有什么好啊?除了脸T群怪技能比较满。”

蓝河不说话,方锐意识到自己失言了,给他顺毛:“好吧好吧,没关系!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的,你明天就去昏倒在他的事务所吧!”

 

蓝河一拍墙壁,把叶修壁咚在了他的事务所。

此处应有字幕《黑帮老大爱上我之侦探小娇妻》。

蓝河说:“你们招网管是吗?觉得条件我都符合。”

叶修说:“不招。”

说完看着蓝河的表情:“好好好,招。现在就开始面试吧。”

蓝河心满意足地坐了下来。

叶修问:“你知道《名侦探柯南》第351集讲的什么吗?”

“……不知道。”蓝河诚实地说。

“太好了。”叶修说,“我也不知道,你被录取了。”

虽然不是很符合套路,但是蓝河还是很开心。

“那是不是现在要开始接案子了。”蓝河说。

“嗯。”叶修说,“我这里有无头杀人案、水库碎尸案、灵车飘逸案、劈腿失踪案,你想要哪一个。”

蓝河:……。

叶修说:“哦,我知道嘛,你本职是个翻译。”

果然侦探什么都能看出来啊,蓝河想。

蓝河说:“这些案子都很急吗?”

“不急不急。”叶修说,“因为没有活干,我就把历年的重案都给整理了一遍,时髦吗?”

蓝河:……“好时髦。”

“还有一件小事的。”叶修说,“老林那里有一只金毛犬,主人不要它了。”

“嗯,我知道,它眼睛瞎掉了,老得也不行。”

“可是金毛犬很想他的主人。”

“所以我们要去找到他的主人,让他把金毛带回去照顾吗?”

“不。”叶修说,“找到他,把他打一顿。”

蓝河:……。

叶修:“最好让他也瞎着,孤独终老。”

蓝河:……。

 

两个人领了大金毛。

大金毛很老了,很温顺,蓝河牵着它。

叶修说:“老林说就是在这里捡到它的,当时已经饿了好几天了。”

蓝河往前一看,是个小区的中心花园,刚春天,树木悉悉索索地冒叶子。

叶修说:“这只狗很聪明,但是并不会什么人类的口令;虽然捡到的时候很脏,但是前一位主人对它并不差,毛发都是修整过的。”

“我明白了。”蓝河说,“说明主人虽然对它很好,但是并没有教导它的能力,也不会陪它做游戏。”

“嗯。它的主人可能是一位残疾人或者老人。”

蓝河点点头,叶修又说:“这种狗肯定是认家的,但是它虽然想它的主人,却不主动回家,这么聪明的狗,一定是知道一些内情。”

蓝河拍了拍金毛的脑袋,和金毛说了一些话。金毛发出呜咽,不愿意带他们去。

“它的主人可能有危险。”蓝河说。

“是。”叶修说,“它被遗弃在这里,遗弃者也不担心邻居看到。如果要遗弃的话,遗弃到很远的地方就可以了,但是在市中心。说明遗弃者没有车。”

“如果是老人或者残疾人的话,没有车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但是这种狗,很忠诚、也很聪明,如果主人因为快死了遗弃它,它不会走的。”

“遗弃者是它主人的亲人。”蓝河说。

“对。”叶修说,“我们溜溜它吧。”

两个人一起走着,溜这只狗。

附近还有三三两两的情侣、夫妻,有的带着小孩儿,他们带着狗。

旁边还有心照不宣的AO看着他们,露出会心一笑,这可就十分尴尬了。

走着走着,叶修说:“那里。”

在这个中心小区附近有一栋楼,金毛总是看它,眼神很留恋。

叶修给了扫地的大姐一包烟,问哪家最近丢过狗玩具。

蓝河马上上去,把烟抢了回来,翻了翻包,找到一只没拆的润唇膏,送给了大姐。

大姐给他们指了房门号,叶修和蓝河上去了。

路上,狗一直在挣扎。

 

敲了门,里面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问:“谁呀?”

叶修懒洋洋地说:“送外卖。”

“没点外卖!”

“那我可自己吃了啊,钱都付了。”

门开了,里面一个颇为憔悴的年轻男人,叶修一脚踹到他胸膛,把他踹倒了。

大金毛挣脱蓝河,去挠一个卧室的门,很焦急。

门是锁着的,那个年轻人很好制服,一看就被酒色掏空了。

蓝河从他外套口袋里抢走钥匙,开了门,卧室乱糟糟臭烘烘,床上躺着个奄奄一息的老太太。

金毛围在老太太身边,拼命舔她的脸,眼睛里有泪花闪烁。

蓝河看老太太还有微弱的脉搏呼吸,一边拨120,一边给她做急救。老太太的意识很模糊了。

他叫叶修报警,叶修说:“报过了,马上就来。”

说来就来,来的是个很凶神恶煞的警察,叶修说:“介绍一下,这是暮目警官。”

蓝河:……。

韩文清黑着脸看着他。

“这个是我家Omega。”叶修指着蓝河说,“也介绍一下。”

蓝河正在给老太太擦脸,吓得湿巾都掉了。

 

叶修破获了一起赌博案和杀人未遂案。

这个小伙子赌博,把老太太的遗产都掏空了,卖了自己的车,赔了房子,还是还不起。又打上了唯一的保险金的主意。

他被韩文清逮捕了,以他为切入点,就可以着手这个让警方头疼许久的底下赌博庄园了。

老太太被送往医院,金毛追着救护车跑了好远好远,终于趴在地上,哭了。

蓝河抱抱金毛,对叶修说:“我们可以养它吗?它很聪明,可以当侦探犬。”

一只又瞎了的快死了的侦探犬。

叶修说:“好的。”

蓝河抱着金毛,两个人把它送回了林敬言的宠物医院做检查,打算出来吃饭。

就是快餐店,点完三杯鸡饭和叉烧拉面,叶修点了一条清蒸鱼,蓝河点了一盘炒青菜。

蓝河说:“多吃点蔬菜啊。”

叶修没有吃鱼,蓝河偷偷看他。

“哦。”叶修说,“我不吃鱼,太麻烦了。”

这么懒,鱼刺都懒得挑。

蓝河鼓起勇气捡了满满一勺子没有鱼刺的鱼,问叶修:“那你为什么要点鱼。”

叶修说:“哦,我觉得你会喜欢的。你的信息素味道好像是……水味。”

很多人认为水没有味道,水当然有味道,比如农夫○泉有点甜。

“是河水味。”蓝河小声说。

叶修笑了笑,蓝河一时高兴,一激动,把那一勺鱼肉都给吃了。

“……”

什么套路。

蓝河又捡了一勺子鱼肉,结果发现没有上一勺好,想着下一勺再说吧,于是又给吃了。

最后一条鱼都被他给吃完了。

 

回到侦探事务所,就是午休时间了。

蓝河本职是个翻译,作息很随意,都没有午休的习惯。

叶修趴在沙发上睡午觉,蓝河坐在那里,插着耳机看《名侦探柯南》。

午间的风很安静。

叶修睡着睡着,突然起来,蓝河吓了一跳。

他看见叶修走到自己的办公桌边上,拉开抽屉,拿出一瓶抑制剂,对自己喷了喷,又回去睡了。

蓝河:……。

 

下午叶修醒了,觉得蓝河有点心情不好。

当然经历了上午那种案子,叶修想谁都会心情不好的。

是个大侦探,也没有分析喜欢的人的心理,失败。

 

蓝河问:“下午有案子吗?”

“目前还没有,等委托吧。”叶修说,“你看什么呢,我也看看。”

蓝河就把耳机拔掉,跟他一起看《名侦探柯南》。

看着看着,叶修指着一个人说:“这个人是凶手。”

“为什么?”

“他最黑。”

“……他是服部平次。”

叶修挪开脑袋:“好啦,开个玩笑。我知道谁是凶手了,不看了。”

蓝河不相信,叶修又指了一个人,点点屏幕:“不信你快进,看他是不是凶手。”

果然,按照套路,凶手到最后,哭着跪下来说自己都是有原因的。

可是,就算有一万个道理,也犯下了杀人的滔天罪行,也是罪犯。

 

又没事做,两个人就在事务所里看《名侦探柯南》。

看了两三集,砰砰砰,终于有委托人上门了。


[叶蓝][ABO]都是套路 02


委托人是一个学生,戴着个眼镜,长得很显小。

蓝河给他倒了水,学生坐在委托人位上,叶修刚要坐下来,学生大喊:“你离我远一点!”

旁边的蓝河被吓了一跳,水都差点泼了。委托人说:“我要和alpha保持三米以上的距离。”

他喷了好多好多抑制剂,蓝河以为他是个Omega。

委托人说:“我是个alpha。”

……这不符合套路。

很瘦小很文气的学生仔alpha说:“能不能帮我摆脱一个人的纠缠。”

“我们不是黑社会打手。”叶修说。

“可是我根本搞不清他是干什么的,所以躲都没有地方躲!”叫罗辑的alpha发愁地说,“我只知道他是一个alpha。”

“你们怎么认识的?”蓝河拿着小本本闻到。

“我是一名给排水工程设计师,博士在读。”罗辑说,“那天我去研究市中心的下水道,在井里遇到一个兄弟。”

蓝河:……。

“你知道的,那里都是臭烘烘的垃圾味道,这个兄弟说他在躲仇家,我很清楚R市下水道的布局,就带着他躲避了所谓的仇家。”

蓝河:“好厉害的样子,然后呢?”

“然后他一定要报恩!结果出来以后,洗了澡,发现我是alpha,他又说我骗他!哦,他也是个alpha,我们根本不可能在一起的!”

蓝河:……其实如果闻不到,我也看不出你是个alpha。

罗辑愤怒地指着叶修:“长得不像alpha怎么了,他脸上也没写着‘哥是个alpha’啊!”

“可是他脸上写着‘哥世界第一叼’啊。”蓝河说。

 

于是接了罗辑的委托,找这个大兄弟。

用罗辑的话说,这个人总在不该出现的地方出现,比如在窗台上给他朗诵诗歌。

还是小学生注音版的,《小学生必备古诗词一百首》。

而且据说每次出现的地方都不一样,简直防不胜防。

 

叶修和蓝河到了罗辑说的地方,罗辑说:“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自我介绍说他叫包子。”

就这么一点线索。

但是蓝河是绝对不要下去下水道的,叶修也不想。

工程师罗辑去拯救全世界的下水道了,叶修和蓝河在附近逛。

这里在施工,路都很不好走,很多脏水。

但是脏水尽头,有一家卖生煎小笼包的店。

蓝河看了一眼店,叶修问他:“想吃吗?”他很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叶修说:“那你在这里等我,我去给你买。”

蓝河搓着衣角注视着他进去巷子里,不见了,在那里等他。

既然是套路的话,一定要有个人绑架了他才……

再然后,他就被个麻袋套住了。

!!还真是套路啊!!

 

绑架他的人身上有肌肉和纹身,还拎着一块板砖,冷笑着说:“你叫吧,叫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蓝河分析了一下路程,自己是被塞到了面包车里,车里很多东西,路边很堵很塞车,很吵闹。

而且车里的东西,好像是一些长方形的盒子。

蓝河很快知道了,这是一家学校附近的网吧。那些盒子是键盘盒子。

要怎么把信息告诉叶修呢。

蓝河动了动手腕,发现自己被绑得很紧。

还没来得及和叶修学怎么弄断绳子呢!

他低头一看,而且这个绑得……根本就是瞎绕一气,一个大死结。

蓝河在地上看到了自己的手机。

按照套路,他应该捡到一个“生锈的铁钉”弄断绳子才对,可是他在附近看了看,好像真的没有“生锈的铁钉”,都是一些换掉的淘汰的电脑。这里应该是网吧的储藏室。

蓝河说出了受害人的台词:“为什么绑架我?”

这个人说:“一切觊觎我小弟的人,都活不过今晚!”

蓝河好像知道他是谁了。

 

这边说叶修。

叶修给蓝河买了小笼包。

他很喜欢蓝河,那什么,一见钟情,你懂得。

(哎呀这篇文篇幅这么短就没有时间写他们慢慢培养感情然后一眼万年明白心意的戏码了,你懂哒。)

所以蓝河想吃生煎小笼包,当然就要立刻现在马上就去买。

 

这个小巷子脏兮兮的,蓝河一定不想进来。

蓝河一直都是干干净净的,像刚落下来的雨水一样。

 

可他买了生煎小笼包出来,蓝河不在,他肯定不会乱跑的。

叶修很担心,因为按照套路,他根本不是一个普通的、游手好闲的、只靠装逼为生的侦探。如果蓝河被卷入了他以前的事情,就危险了。

他知道蓝河一定不会在私家车上,因为蓝河很聪明,如果塞在后备箱里,肯定有自救的方法。

所以是个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面包车里,或者快递车、货车里。

这个小巷子很窄,没有什么人经过,叶修到了巷子口,有个小卖部,他问小卖部的大叔有没有见过什么奇怪的车。

里面没有摄像头,但是路口有,他赶紧给认识的人打了电话,唐柔帮他查到了监控,根据时间段,找到了面包车的牌子,一路跟踪,叶修找到了这家网吧。

 

蓝河问他:“你就是包子吗?”

包子说:“不错,你有眼光,居然知道我的名讳,值得做我的对手,报上名来吧。”

蓝河说:“你喜欢罗辑,追他,这也是很好的,但是你不能烦到他,他觉得你太烦,已经来我们事务所,让我们仇杀你了。”

“什么?原来他是这样的小弟!”

“而且啊,他让我们找到你,一定要用一百种方法证明,他真的是个alpha,你不要再自作多情了。”

“不,我不相信!”包荣兴说,“他一定是要用这种方式离开我。”

蓝河跟他说不清楚了,这时候门被一脚踹开了,叶修拿着一把长柄伞。

包子吓得跳起来“吓!这是什么套路!”

然而他有一米九,这个地下储藏室又很矮,这么一蹦,就撞到了头,当场把自己装成了脑震荡,晕了。

蓝河:……。

叶修给他松开了,摸着他手上的勒痕,蓝河怔怔地看着他。

“怎么了?”叶修张开五指在他眼前晃晃,怕他是被用了什么药,“还知道我是谁吗?”

“嗯,叶修。”蓝河说。

叶修摸摸他的头发,把小笼包从屁股后面的口袋里(……)掏出来:“啊,压扁了。”

蓝河现在已经完全不care小笼包了。

“你好帅啊。”蓝河小声说。

两个人在黑暗里对视,结果这时候包子醒了。

果然是套路!

 

这个委托居然轻易就完成了。

网吧的老板叫魏琛,网吧名字叫“老夫有一千八百万”。

包子叫包荣兴,是这个网吧看场子的。

因为对面网吧找他们PK,包子跟他真人CS,遇到了罗辑。

 

真是有趣的事件啊,蓝河评价。

 

一天接了两个案子,这就到了晚上了。

他们把金毛犬领了回来,林敬言给它做了检查,说身体没有问题,但是实在是太伤心了。

这么老的狗,这么伤心,很快就会难过到死掉的。

叶修就住在事务所里,住在二楼,蓝河说:“狗可以养在你那里吗?我和方锐租的房子,房东不让养动物。”

“可是我不会养狗。”叶修说。

按照套路,下一句就该是蓝河说“那我和你住在一起吧,我就可以照顾狗。”

结果这时候方锐插嘴说:“没关系的!我们可以偷偷养啊!”

叶修&蓝河:……。

方锐抱着大金毛,给它梳头发,抱抱它的大脑袋。

 

蓝河和方锐把大金毛领回家了。

大金毛因为很难过,吃不下东西,他们用了好久才让它吃了一点点。

方锐问:“你在事务所干得怎么样啊?”

“挺好的。”蓝河说,“今天就接了两个案子啊。”

他把这两个事件讲给方锐听,方锐就也讲了自己在宠物医院的故事。

蓝河说:“你和林医生呢?”

“林医生还是不喜欢我。”方锐很失望地说,“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他这个人……就像一块玻璃一样,根本找不到地方下手,好像每个地方都能进去,但是每个地方又无坚不摧。”

“安心啦。”蓝河说,“用你的人格魅力!”

“我觉得好失败啊。”方锐说,“明明我也不错啊,他为什么总是那么客气地和我讲话,为什么就不能客气地喜欢我一下呢?”

礼尚往来嘛,这是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真诚!

“我要是不喷抑制剂,一直一直发情,他会不会闻出来啊?Beta长鼻子到底是干吗用的!”

“不会不会!”蓝河赶紧说,“按照套路,Omega come了,十里八方的Alpha Go都会来强奸你的!”

方锐:……。

“然后他在旁边淡定地自拍,做那个Beta Here,发朋友圈!”

方锐怕极了。

 

大金毛吃了很少的东西,就睡觉了。蓝河洗完澡上床,看到自己胳膊上还是有一些红色的勒痕。

蓝河随手拍了一张,用手机QQ发给叶修:“老板,看工伤。”

叶修刚洗完澡出来,一坐到电脑前就操了一声。

然后又很火大地回到了浴室。

留着蓝河捏着手机半天,给隔壁的方锐发消息:“唉,我也一样啊,叶修理都不理我一下,我觉得我也好失败啊。”

两个室友隔着一堵墙,各自思念着各自的对象,都非常失落。


[叶蓝][ABO]都是套路 03

 

一大早,蓝河被金毛舔醒了。

金毛拱了他好久,蓝河吓醒了,一看,还好早好早。

方锐打着哈欠进房间,给他打招呼说:“我也被它弄醒了。”

他们都知道,大金毛可能是害怕了,他们睡着了,怕他们死了。

可是现在真的太早了,才刚刚过六点呢。

方锐反正睡不着了,就说去买早餐。蓝河把家里整理了一下,划出一个适合大金毛的区域。

结果方锐过了好久都没回来,蓝河简直要饿死了。

蓝河给方锐打电话,方锐都不接。

他越想越惊恐,想到了很多没带抑制剂的Omega的套路。

这个点,叶修是不会起来的,事务所也是不会开门的,但是宠物医院开门了。

蓝河要去找林敬言,居然看到了一个alpha!

一个alpha和一个beta,剑拔弩张。

蓝河想不清这个套路,但是不能相信林敬言了,还是去找方锐吧。

他拿着手机,把方锐的微信头像(他的骚包自拍.jpg)拿给卖早餐的大姐辨认。

顺便买了一份早餐,万一叶修起来了,就可以送过去了。

事务所静悄悄的,蓝河想敲门把叶修吵醒了,他要是有起床气怎么办。

唉,其实也不是很了解他,一见钟情的下场。

事务所旁边有个报筒,里面塞着好多大保健的广告、不孕不育的广告,各种广告,乱七八糟的。

蓝河看不下去,就把报筒清理了,里面还有什么水电费,蓝河看一眼,三个月前的。

到现在都不交吗,会被停水停电的吧。

蓝河打开看,信封正面写着:小蓝。

他的心脏跳得特别快,这是叶修的字。

信封反面写着:帮哥交一下水电费吧。

 

蓝河:……。

这是什么套路啊!

 

他很生气,叶修第一次给他写信,却是这个。

蓝河在信筒里面刨了半天,找出十八封信,十八张水电单、话费单、网费单,等等等等。

缴费单飘逸,撒他一脸。

蓝河叹了一口气,把大保健和不孕不育的广告都给扔掉了。

还有一张《爱情电影》的海报,叶导演倾情巨献,什么什么玩意儿的。

虽然并不知道叶导演是谁,但是好像还是很厉害的样子。

扔掉扔掉,要靠发小广告的导演也是好惨的。

 

蓝河坐下来,把十八封缴费单按日期排好,要不要帮叶修交呢。

结果翻到最后一封的时候,捏了捏,里面好像有东西,硬硬的,蓝河好奇地打开看了看。

里面一把钥匙。

信封上面写:骗你的。

 

蓝河感觉又被击中了。

 

有了钥匙,偷偷进去,叶修果然还没起来。

一楼是门面,二楼是事务所,叶修住在三楼,蓝河还没上去过。

不给按照套路,一上楼,就是扑面而来的alpha味道,然后他们激烈地——

这样是不对的,蓝河在二楼没有上去,把早餐放到碗里,又开窗户通风。

早上起得太早,他有点困,坐在沙发上打瞌睡。

叶修好久才起来,把他拉起来:“别睡这里啊。”

蓝河迷迷糊糊哦了一声,突然清醒了。

然后有一点尴尬,感觉自己像个私闯民宅的。他看着叶修,叶修刚起来,头发还没梳,睡得翘翘的。身上一股信息素的味道。

他坐在原地保持距离强行冷静,叶修说:“那个沙发每个委托人都会坐,从来没擦过。”

蓝河立马跳起来了,拍拍屁股后面,这个沙发要不要也消毒然后喷点抑制剂啊。

 

两个人在一起吃早餐。

蓝河问:“今天有预约吗?”

“不知道啊。”叶修看了一眼座机电话,“插上吧。”

……原来晚上都是拔掉电话线的。

蓝河帮他插上,也没有人打电话。

叶修吃了早饭,蓝河说:“那我给你个委托吧。”

“嗯。”叶修说,“什么委托。”

蓝河坐在座位上,看着他,问:“我可以当你男朋友吗?”

叶修:……。

不对,主语反了,蓝河说:“你当我男朋友?”

他想了想:“你有男朋友吗?”

应该没有吧,不过为了礼貌,还是要客气一下。

“没有。”叶修说。

“那你看我怎么样。”蓝河仰着头说,“我觉得我还不错。”

叶修走过来,蓝河觉得他可能要亲他了,好忐忑。

外面有阳光有树有风,可以称得上是“时光静好”,光线顺着百叶窗打在桌子上,上面一些乱七八糟的文件,叶修走过来。

再然后,电话惊天动地地响了。

 

蓝河:……。

 

叶修接了电话,是委托。

而且对方特别奇怪,还在用变声器的。

声音特别尖,说要查一个人。

不愿意见面,不愿意委托。

叶修挂了电话,蓝河站起来,很失落地说:“好吧,还是先接委托吧。”

说着就去收拾没吃完的早餐,整理东西打算出门了。

叶修想说,其实他觉得这个委托没什么意思,对方也不一定会履行承诺给钱,并不打算接啊。

但是蓝河已经在等他了。

 

两个人出了门,蓝河问:“去哪里怎么走。”

叶修说:“随便走走。”

“啊?”蓝河说,“一点头绪都没有吗。”

“哪里好看去哪里吧。”叶修说,“R市有什么约会的好地方吗?”

“有啊。”蓝河说,“公园也有,游乐场之类的也有。”

“有海洋公园吗?”叶修问。

“有的啊。”蓝河说,“你这都不知道吗?”

叶修当然不知道,毕竟没有×生活。

两个人去了海洋公园,今天天气不错,海洋公园好多人。

还有动物表演。

是一个特别有套路的地方,尤其是那种玻璃穹顶的走廊,是个接吻的好地方。

然而找到了有玻璃穹顶的走廊,到处都是拍照的人,根本没有地方接吻。

感觉不是很符合套路。

蓝河看起来挺高兴的,还拍了很多照片,各种鱼。

到了时间,有动物表演了,两个人就去看。

主持人叫黄少天,一直在讲很多话,告诉现场观众这里有WiFi,然而需要猜谜,一个谜语一位数字,一共二十位。

蓝河觉得黄少天讲得很好,人也很帅,于是拼命地鼓掌。叶修坐在他边上猜WiFi密码,感觉心里很方。

于是他第一个猜出WiFi密码,立马告诉了四面八方所有人,然后一传十十传百,全现场的观众都知道密码了,开始上网,没人听黄少天了。

中途还有互动,可以上去摸海狮海豚,要观众举手,蓝河立马举手,可是黄少天点的都是小朋友小孩子。蓝河很失落地坐下了。

他穿着一件蓝色的卫衣,天气有点热,眼角亮晶晶的。

叶修把矿泉水递给他,蓝河喝了一口,差点喷出来。

“啊,对不起。”叶修说,“我喝过的,你介意吗?”

“我不介意。”蓝河红着脸说,“就是、就是闻到你信息素的味道了,就、就有点……”

他用手背擦擦下巴上的水,把瓶盖拧好,还给了叶修。

叶修的信息素是那种绿叶的味道,淡淡的。

还有他本人的味道,一点烟草味。

(所以其实是烟叶子的味道吗)

叶修一直看着他,蓝河觉得很紧张,就转话题:“那个,委托的线索到底是什么?”

可是叶修没回答,反而问他:“你想去摸海豚吗。”

“想啊,想。”蓝河说,“还没摸过呢。”

“一会儿带你去。”叶修说,“走个后门。”

 

海洋表演非常好看,散场的时候都觉得很尽兴。

叶修和蓝河逆着人流,到了后台,门上有密码锁。

蓝河很期待地问:“这个你也能猜到吗。”

“那当然。”叶修说着就抬手输密码。

然后一长串密码输进去,报错,开始响警报,拉红灯。

蓝河:……。

叶修很淡定,出来一个人,身上湿漉漉的,微笑着问什么事。

蓝河还没仔细看呢,叶修一把捂住蓝河的眼睛:“好好的玩什么湿身呢?注意点影响行不行?”

“哎呀。”蓝河被捂着眼睛说,“是美人鱼吗?”

是海洋公园的驯兽师,叫喻文州。

蓝河没想到叶修居然真的可以走后门,跟喻文州去摸了海豚海狮海豹,还可以亲手喂。

又见到了偶像黄少天,要了签名,玩了好久才算玩够了。

走的时候,一个海狮已经喜欢他了,扭着屁股甩着小短鳍,跟着他走到了门口,走了好远。蓝河回过身又摸摸他的头。

等出来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海洋公园到了周末的晚上,还有烟火表演。

广场上很多人,都在等烟火表演。

蓝河出来才说:“啊,对不起啊,我玩得太开心了,忘了委托了!”

所以到底是什么委托啊?

“玩得开心吗?”叶修问。

“很开心啊。”蓝河很不好意思地说,“一直想摸摸的,原来凑近了更可爱。”

“那就行了。”叶修说,“我今天的委托就是当你男朋友。”

人群熙熙攘攘地,烟火表演要开始了。

蓝河看着他和他眼睛里的灯光:“是暂时的吗?”

叶修没回答,蓝河说:“我知道,按照套路肯定会有什么意外,我永远也告不成白。”

所以说少看点《名正太柯南》啊。

“可是我喜欢你,不想被套路打断。”蓝河说,“就、现在、立刻、马上,我要听到回答。”

背后有烟花绽开了,海洋公园人来人往,蓝河看着叶修,等他回答。

叶修低下头,亲了他一下。

“好,不要套路。”叶修说,“我也喜欢你,特别喜欢。”


[叶蓝][ABO]都是套路 04

 

烟花大朵大朵绽放,周围响起一片惊叹声,如果这是电影的话,在套路里是要有BGM的。

可“爱是想触碰又缩回手”。一直到蓝河回到家,洗过澡上了床,蒙着被子才想起来,按照套路,此处应该有接吻!

好悔啊好悔啊好悔啊——

 

他走的时候给大金毛留了足够的水和食物,它也很乖,不会乱动东西。只是吃的真的很少。

方锐回来了,蓝河在门廊看到了他换下来的鞋,踢得乱七八糟,东一只西一只。蓝河看着难受,就帮他踢到一起去。进了客厅,看到沙发上放着他很酷很贵的那个背包。

蓝河敲敲门,没回应,可能已经睡了吧。

他刷了一会儿微博,给方锐发消息:我今天吃药的时候看了一条新闻。

方锐秒回:避孕药吗。

蓝河:……。

没睡嘛!蓝河跑到他房间,弹个脑袋:“我进来了。”

方锐闷闷地嗯了一声,蓝河进了房间,戳被子里的他:“你今天怎么了,我等你的早餐等得要饿晕了。”

“别问了。”方锐说,“反正、反正我不会再喜欢他了。”

“哦。”蓝河没多问了,毕竟方锐这么大人了,这是他自己的事情,两个人又不是什么闺蜜需要围在一起说少年心事,太雷了这剧情。

“算了,就当我实力红娘吧。”方锐一甩头发,用力地拍了拍蓝河的肩膀,“不用谢哥!叫我雷锐!”

 

第二天蓝河去上班。

叶修的事务所从来不打扫卫生,资料东一张西一张,灰也从来不擦。蓝河看不下去,开始搞卫生。

他今天带了大金毛一起来,把拖把装在它脚上,大金毛很任劳任怨地擦地。

叶修一下楼,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蓝河把沙发擦了一遍,对叶修吼:“能不能装个沙发垫啊,定期放到洗衣机里去洗,擦着累死了!”

吼完觉得好爽,有点上瘾。

叶修很心虚地想小蓝变得真的太快了,明明昨天还在真诚地告白,现在就开始吼他了。

唉,爱情不过如此。

蓝河擦完沙发,把抹布往桶里一丢,好累。瘫在自己刚擦过的沙发上,看叶修。

叶修把电话线插上,坐到沙发上,给他捏了捏肩膀。

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儿,蓝河忍不住探头,亲了他一下。

嘴唇贴着嘴唇,一点微痒的触感,触电似的。用了好大决心,才从他嘴巴上移开。

沉默,亘古的沉默。

半晌,蓝河捂着脸,靠了一声:“你把这段记忆洗掉吧,太丢人了。”

叶修说:“这个沙发擦得好。”

然后把他压在沙发上,跟他接吻。一只手放在他脑后,另一只手压着他肩膀。

蓝河予给予求地让他吻,从嗓子里发出几声轻吟。

然而越到后面,越觉得要喘不过气来了,每一个细胞都在膨胀叫嚣。到后面,大脑缺氧,蓝河忍不住用手推他胸膛,也没什么力气。

“叶、叶修。”他叫他的名字。

他觉得他好像要起反应了。


按照套路,下面:

A:情难自持、干柴烈火,他们疯狂地——

B:紧急刹车,一个红灯,委托人上门——

 

蓝河双手推着他,叶修移开,伸手把他刚刚蹭乱的头发拨了拨,露出下面涨红的眼角和脸颊。

他刚要说话,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

蓝河扭过头看到外面的雨点:“啊,我洗的东西还晾着呢!”

于是又跳起来去收东西,把叶修留在了原地。

 

蓝河把衣服收了,感觉这样好像也不太好,他把东西塞回来,叶修已经打算接委托了。

“昨天的委托不接了吗?”蓝河问。

“对。”叶修说,“那种不靠谱。”

蓝河说:“好,那就不接。”

叶修靠在桌子边,蓝河站在他身侧,叶修用手把他刚刚蹭皱的衣服拉了拉,蓝河很不好意思地自己跟着拽了拽。两个人的手贴在一起。

这么大雨,应该也不会有委托人上门了。

“那我们现在干什么呢?”蓝河问。

“平时你做什么?不来我这里的话。”

“翻译东西。”蓝河说。

“那就翻译东西。”叶修说,“带电脑了吗?”

“嗯。”蓝河把笔记本拿出来,在桌子边找了个地方,开了电脑,问,“那你做什么?”

“我看着你。”

蓝河:……“不要这样,我会很紧张的,没法好好翻译东西。”

叶修哦了一声:“那我来整理一下以前的案子吧。”

“你可以开个淘宝店啊。”蓝河说,“然后远程操控,贩售一些攻略什么的。”

叶修思索了一下,蓝河说:“要是嫌麻烦的话,我可以帮你的。”

“不是。”叶修说,“我没打算当太久的侦探。”

“啊,哦……”蓝河说,“那你做什么呢?”

叶修正在想怎么跟他说比较合适,蓝河把笔记本抱过来:“不急着翻译了,我们聊聊天吧,你了解我一点,我也了解你一点。”

他打开一个文件夹,打开一个PPT,点了“演示文档”。

叶修:……。

“这是我以前做的个人简历。”蓝河说,“连我小学时候获过几次三好学生都有,你是要自己看,还是我讲给你听。”

叶修说:“你讲给我听吧。”

“哦,好。”蓝河打开第一张PPT,张了张口,突然觉得有点紧张。

“放啊。”叶修说。

蓝河嗯了一声,开始讲,放着放着,叶修说:“等等。”

“啊。”蓝河说,“怎么了。”

“倒一下,上一张。”

“嗯。”蓝河倒回上一张。

“这是什么时候?”

“这个啊,我高中的时候。”蓝河说,“怎么了。”

叶修看着这张照片,蓝河穿着白色的校服衬衫,戴着蓝色的领带,笑得很干净。

“这张发给我吧。”叶修说。

“哦,好。”蓝河说,“怎么发给你。”

“彩信?”

蓝河:……“别闹了大神,现在谁还在用彩信啊。”

“嗯?已经没人用彩信了吗。”

“没有了啊,现在都用微信的,你有微信吗。”

“没有。”

“你把手机拿出来,我给你装。”

叶修掏出一个手机,蓝河一看,诺○亚直板。

蓝河:……可能是有什么隐情吧,一直不换。

叶修说:“本来打算坏掉了再换的。”

“后来呢?”

“后来十年过去了。”

蓝河说:“好吧,我也不知道这个能不能装微信,我发给你吧。”

就把这张照片发给了叶修,叶修放大看了看,诺基亚的屏幕小,像素低,看得很不清楚。

叶修伸手摸了摸照片上的蓝河,蓝河看得都不好意思了。

“你别摸了。”他小声说。

叶修:“那不摸了。”

于是又隔着屏幕亲了一下。

蓝河:……。

叶修很挑衅地看着他。

 

“不要亲屏幕啦。”蓝河说,“上面很多细菌的。”

“有道理。”叶修说,“那你给我亲亲?”

蓝河从包里拿出抑制剂,对自己喷了半天,然后英勇就义一样大义凛然地闭上眼睛,对叶修说:“来亲吧!”

叶修:……。

 

蓝河跪坐在叶修腿上,环着他的胳膊,膝盖夹着他腿的两侧。

两个人接吻,都很情动。叶修忍不住把手伸到他衣服下摆,抚摸他的背脊和小腹。

彼此的唇齿都很温柔都很温暖,让人眷恋。

“不行。”蓝河说,“这样我忍不住的。”

“忍不住有什么问题吗?”叶修说。

“不会有什么问题。”蓝河说,“但是我们……才相处三天啊。”

……还真的是。

“我不想这样。”蓝河说,“不是什么矜持不矜持的问题。”

只是想更珍惜你一点。

不想用发情期、AO、肉欲这种东西做套路。

“行,我懂了。”叶修说,“那你先从我身上下来。”

蓝河恋恋不舍地下来了,叶修问:“三天不行,五天行吗?”

“那也差不了太多啊。”蓝河无奈地说。

“我想。”叶修言简意赅地说,而且很矜持地省略了后面两个字。

我想上你。

“再说吧再说吧!”蓝河说,“啊啊啊,我沙发好像没擦完,我去擦沙发了!”

“……不要擦了,你不去坐不就是了,脏不脏有什么关系。”叶修说。

“对了。”蓝河想起来,“昨天早上我看到林医生的宠物医院,有个A。”

“嗯?怎么了。”

宠物医院当然总是有很多人的,都是养宠物的,也有捡到受伤宠物的。

“我觉得他们的关系很奇怪,而且方锐昨天失恋了。”

叶修一下很紧张,因为按照套路,一个失恋的人,喝醉酒,会把自己的室友当成前任。

“今天又没有委托,我们就去八卦一下这件事吧。”蓝河提议道,“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

 

两个人就去隔壁林敬言的宠物医院。

那个A还在。

“哟,大孙。”

打了个招呼。

林敬言在里面给猫猫做绝育,可怜的猫猫,这辈子都没法行使男人的权利了。

叶修问:“你家A在里面?”

咦,两个A?

这个时候猫猫撕心裂肺叫了一声,这种感觉real奇怪,好像丈夫在手术室外面等生育的妻子……

“是的。”孙哲平说,“又回娘家了。”


[叶蓝][ABO]都是套路 05

 

孙哲平是个A,一个刚猛直来直去手执砍刀的A。

张佳乐是个A,一个有着浪漫情怀的铁血男儿A。

 

叶修说:“我这侦探事务所总有一天要改名叫婚姻介绍所。”

蓝河问:“你们怎么了,吵架了吗?有事情要好好沟通的。”

他想方锐可能是误会了什么。

“不是。”孙哲平说,“我们……”

“他们一直在吵架。”叶修解释道,“婚前甜甜蜜,婚后悔断肠。”

蓝河:……。

“不要这么说人家。”蓝河说,“希望你们可以和好啊,而且,我有个朋友,是个O,喜欢林医生的,现在你们两个A赖在他医院不走,我的朋友还以为他陷入了三角恋。”

他想方锐的内心一定好失望好难过。

“你们为什么要吵架。”蓝河很认真地问。

“因为张佳乐不想生孩子。”

蓝河:……“可是他本来也生不了孩子。”

“不行,我觉得在这个家一点地位也没有,完全没有一个作为A的话语权。”

蓝河:不是很懂你们A。

 

张佳乐在林敬言的宠物医院里,一会儿小鹦鹉么么哒,一会儿和小兔子么么哒,一会儿和龙猫宝宝么么哒哒哒。

林敬言:“……你这么有空不如来帮我打扫一下狗笼子。”

“没空。”张佳乐说。

他又问林敬言:“你怎么也不请个人帮你,你每天这么忙,哪照顾得过来。”

想想自己都找到了理由,“你这么穷,上哪找冤大头帮你打扫狗笼子。”

“方锐不是冤大头。”林敬言擦着手上的血,“别这么说人家。”

“昨天那个气势汹汹捉奸的小孩儿吗?”张佳乐拎着小兔子,“明明是你一直在拒绝他,我只是帮你检测了一下,他就气跑了,这也怪我?”

他拎着小兔子,拎着拎着,突然说:“我靠!你喜欢他!”

林敬言:……。

张佳乐:“妈蛋!你喜欢他,你还拒绝他!你是不是有点儿缺心眼?”

林敬言好焦虑。

张佳乐说:“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是个B,没法满足人家?除了不能卡结,但是其他都是可以的吧?要是没有经验的话,哥哥教你!”

林敬言冷漠地看了他一眼,张佳乐好心虚。

 

蓝河对孙哲平说:“呃,他就算不想要孩子,你们也可以商量的。”

叶修在一边掏掏耳朵,自己一个好好的侦探,为什么要管这种鸡毛蒜皮的事情,小蓝果然是我见过最单纯善良的男孩子。

“老叶。”孙哲平对叶修说,“你也不想要小孩吧?”

“太烦了。”叶修说,“不是哭就是拉,饭都不会吃,不要。”

说完觉得不太合适,又看了看蓝河:“长得像他的话,倒是可以考虑。至少我不会一个嫌烦就把小孩揍一顿。”

蓝河脸红了,拉拉他的衣角:“这种事情,在外人面前不要说啊……”

 

林敬言看到这么多人,简直要不能呼吸了。

他本来赚的就不多,还都献给小动物公益事业了。现在四个男人来蹭饭,老林委屈老林难过老林心里苦。


坐在一起吃饭。

张佳乐给孙哲平夹了个蛋:“你不是要生孩子吗,你多补补。”

孙哲平还张佳乐一粒枸杞:“给你,美容养颜。”

蓝河在一边默默地扒饭,这个菜好好吃啊!林医生真是个居家的好beta。

林敬言很客气地问蓝河:“你会做饭吗?”

“会一点。”蓝河说,“一些家常菜。”

林敬言顿时觉得他的天空星星都亮了,小蓝同学真是救苦救难的好人。

 

吃完饭,蓝河主动收拾桌子,这时候有人来了。

方锐在门口,和林敬言两两相望。

赶紧回避!回避!

 

“你来一趟行吗。”方锐问,“大金毛好像生病了……”

这么大的一只狗,抱来抱去也会闪着腰的。

张佳乐赶紧说:“你去吧,店我帮你看!”

你当时卖东西的店啊还可以看店。

林敬言说:“方锐留下来帮我吧,蓝河你带我去。”

方锐嗯了一声,就去照顾狗狗们,蓝河带林敬言回去,叶修也跟来了。

还是他第一次来蓝河住的地方。

林敬言给狗狗看了病,开了一些药,让张佳乐送过来。

蓝河情绪很低落。

狗狗很快就要死了。

林敬言说,狗狗到时候会很痛苦,很多主人在这种情况,都会选择给狗安乐死,看他们的选择了。

 

叶修看蓝河心情不好,就陪他在街心花园坐坐。

蓝河说:“好可惜啊,我们才刚刚成为朋友,它就要离我而去了。”

这世间绝大多数事情,都是“事与愿违”的。

 

“我小时候养过一只小鸟。”蓝河说,“是我捡到的,然后我就把它养起来,结果才一天它就死了,后来我才知道,这种野鸟,是不可以养的,它会不吃不喝,自己就死了。”

他一直觉得很愧疚。

“我也养过一只狗。”叶修说。

“你居然养狗。”蓝河很不敢相信,叶修这种人,自生自灭虽然顽强,但总觉得自己也快养不活。

“哦,不是我养的,我养我弟,我弟养狗。”

太神奇了,居然弟弟没被养死,狗也没被养死。

“叫什么名字?”

“小点。每年我弟要我回家,就说小点死了。其实还没死。”

“……你不回家吗?”

“因为还有必须要做的事情。”

“我想听。”蓝河和他十指相扣,“你愿意说吗?”

“我以前叫做叶秋。”叶修说。

“啊。”蓝河知道这个名字。

“不过现在已经不叫了,以后也不会叫了。”

“那你会再回去的吧。”蓝河说,“你会……回去做刑警的。”

“当然了。”叶修说。

“我可以帮什么忙吗。”蓝河抓着他的手说。

“你的存在就是很好的事情了。”叶修说。

“你应该回去的。”蓝河说,“去……做更重要的事。”

“好。”叶修说,“我会去做重要的事,不过我也想现在做一件人生大事。”

“嗯?什么事。”

“成家立业。”

“你已经立业了啊!”

“可是都重头再来了。”叶修说,“还是先成家后立业吧。”

 

事务所的三楼就是个小阁楼,拥挤狭窄。今天刚下过雨,房间里有雨后青草的味道。

叶修的床很窄,也没有铺,蓝河感觉自己被塞进了alpha的气息里,进退难逃。

“你轻一点。”蓝河小声说,“我没经验,怕自己做不好。”

“我也没有。”叶修笑着说,解他的衣服扣子,“遵循本能就好了。”

蓝河也去解他的扣子,手抖得都解不开,一不小心,把叶修的扣子扯下来了,抓在手里,用胳膊挡着脸。

叶修去抓他的手,蓝河抓得很紧,不愿意松开,扣子硌在掌心,有点疼。

“干嘛这么紧张。”叶修亲亲他的眉眼,“人就在这里,抓什么心脏最近的扣子。”

Omega的身体很敏感,等到他把衣服脱完,就软了,后面也很湿,又紧又热。

信息素的味道交互,叶修摸了一把:“还没到发情期就这么多水。”

蓝河觉得很不好意思,叶修说:“真想等你发情,迫不及待了。”

“其实也……没多久了。”蓝河红着耳朵说。

叶修怔了怔,笑了:“你怎么这么老实。”

他俯下身,在他耳边说,“这样好可爱。”

蓝河羞得身体都发红了,他本来就白,蜷缩着身体,叶修把东西抵在他后面:“我进去了,可以吗?”

……不要问好不好。蓝河鬓角出了一层细汗,痒痒的。

叶修在后面磨,又问了一遍,可以吗。

“可以。”蓝河咬着下唇说。

他趴跪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枕头里也有一股他的alpha的味道,从鼻腔灌进去,很催情。

叶修一点一点进来,蓝河小声哼叫着,碎发在脖颈上扫着,叶修的呼吸在那里吹。

他抓着他的腰,问他:“疼不疼。”

蓝河轻微摇了摇头,倒真是不疼,大概因为Omega的原因吧。

于是叶修全部进来了,插得很深。汗水滴到他背脊上。

两个人都喘息了一会儿,蓝河回过头想跟他接吻。信息素的味道弥漫交融。

身体也在交合,床跟着一起摇晃。

阁楼很狭小很拥挤,只能贴得紧一点再紧一点。

“疼吗?”叶修又问了一遍。

蓝河摇摇头:“很舒服的,你放开了……做吧。”

于是叶修放开了操,捣得他觉得很舒服,好像在止痒。

蓝河觉得自己好像要散架了,在这之前这个床也要散架了,于是叫他慢一点。

叶修不听了。

河水的味道渐渐清晰起来,蓝河想自己是不是要发情了。

操着操着操发情了,这也太丢脸了……

他的前面蹭在床单上,不是很舒服,太粗糙蹭得发疼,也得不到满足。

他想向叶修求助,带了点央求,叶修说:“乖,别撒娇。”

“你妹呀!”蓝河说,“你帮我摸摸,我自己摸也行。”

“都不行。”叶修很霸道地说。

Omega是可以被操射的,先天体质。

蓝河只能自己去蹭,蹭在叶修的床单上,也让他觉得很羞耻,只能回头去瞪叶修。

眼角红红的,瞪了也没什么威慑力,腰反而先软了。

叶修更激动了,蓝河眼泪都要出来了。


[叶蓝][ABO]都是套路 06

 

第二天。

没想到吧,第二天了。

看,这个套路。

是不是很引人遐想。

 

蓝河查了很多关于“叶秋”这个人的资料。

但是他知道这些都不是真的,因为他相信叶修。

相信他会做什么、不会做什么。

 

他想去问问林敬言,或者孙哲平和张佳乐。

到了宠物医院。

今天又有一只猫要做绝育,据说叫做“黄少”。

好像因为主人都是公众人物,也很忙,所以不能亲自来。

林敬言每天都很忙很累,蓝河问:“既然这样的话,你为什么不让方锐来帮你啊。”

“不该这样。”林敬言说,“他有自己的爱好、工作、事业,不能因为喜欢我,被束缚在这么小的医院里。”

“啊?”蓝河其实不是很理解。

“他真的很喜欢你啊。”蓝河说,“就是……呃,他这个人,你看他现在这么绝情,主要因为他是一个天蝎座!”

每天都要孜孜不倦黑天蝎座。

“好吧,不说方锐了。”蓝河说,“你和叶修怎么认识的?”

“哦,他住在我隔壁。之前,有客人来闹,说她的小狗被我这里的狗强奸了。”

蓝河:……啊,好可怜的小狗。

“其实不是的……”林敬言说,“寄养在我这里的小狗,我都有好好保护,公母也会分开放的。推测可能是在外面和野狗交配,只是我没有证据,对方也很强势。”

这个都有人碰瓷。

“毕竟这种东西又不能把每只寄宿过的狗做DNA,是叶修帮我解决的。”林敬言说,“我要给他钱,他说不用。我跟他客气,说请他吃饭。没想到他这么不客气,一直吃到了现在。”

蓝河:……真不愧是叶修。

 

蓝河又去问张佳乐和孙哲平。

张佳乐一听到叶修,就立马骂起来,说叶修不是人不要脸没节操没下限,说得嘴巴都干了。

他喝了一口蓝河递过来的水,才很大惊小怪地说:“你身上的临时标记是叶修的吗?”

“嗯……”蓝河很不好意思地承认了。

昨天叶修在他后颈留下了临时标记。

一个是叶,一个是河水,河水把叶浇灌得可健康了。

 

“好好的孩子,就这么被个老流氓给祸害了!”张佳乐痛心疾首。

张佳乐在那长吁短叹,孙哲平和蓝河说了叶修的事情。

叶修以前叫叶秋,是个刑警。

嘉世贪污腐败,叶修处处受限,最后查一件大案,碰到了上面,九死一生。

这些事情说着平淡,也不知道当时叶修是多么孤立无援。

但是他还是会想到,用侦探事务所,继续查线索。

蓝河在铺天盖地关于“叶秋”的新闻里,想,这段他不曾参与的日子里,不知道叶修过得到底好不好。

 

这是他在叶修这里打工的第四天了。

叶修问蓝河:“方锐每天都干嘛呢?也不见他干活。”

“他下岗再就业呢。”蓝河说,“他是一个设计师,就是挂个名字在人家那里赚钱的,好厉害啊,好羡慕。”

好不容易找到了事情做,就是给林敬言打白工,结果林敬言还不让。美其名曰为他好。

“我在你这里的第四天,委托就是让他们和好好了。”蓝河说,“你觉得怎么样。”

叶修觉得不怎么样,可是蓝河兴致勃勃,他只好陪着。

方锐在家里,蓝河说:“我们把大金毛带出去走走吧,它好像好一点。”

大金毛很虚弱,但是它其实很爱玩,出去心情会好一点。

方锐答应了,结果被他们俩闪瞎眼,心里很苦。

和大金毛两只单身狗,汪。

 

蓝河问:“你现在还喜欢林医生吗?”

“不喜欢了。”方锐说,“他一点都不喜欢我。”

“他和你说的吗,说不喜欢你。”

“不是。”方锐苦笑了一下,“就这样才可怕呢,心机男!”

呃。蓝河看向叶修,向他求助。

结果一回头,吓了一跳,林敬言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后面!

这些没有味道的beta,真是可怕!

 

方锐摸着大金毛,说:“他太过分了,不喜欢我,还总是吊着我,把我的感情当不要钱一样消磨挥霍。”

蓝河很紧张地看看林敬言,再看看方锐。

方锐接着说:“他就是仗着我喜欢他,算了,反正我现在已经不喜欢他了。”

“说、说不喜欢他就不喜欢啊?”蓝河很慌张,希望他快点改口。

“嗯,不喜欢了。”方锐很坚定地说,“我不是他宠物医院那种捡到的小动物,因为路过了就被他摸两把毛,走了他也不会多挂念。我是一个人啊,我有感情的。”

蓝河:……救不了你了,你好自为之吧。

方锐觉得背后莫名有低气压,一回头,吓得差点叫出来。

还是强装镇定:“哦,这么巧啊。”

说着就要走。

“方锐。”林敬言压抑住愤怒说,“好,你有感情,你就没有想过我?”

“你这人怎么颠倒黑白啊。”方锐也有点生气了,“不喜欢就不喜欢,我现在不喜欢你了你还要来撩我,你是不是有病。”

“我不喜欢你能忍受你每天手忙脚乱给我帮倒忙?不喜欢你你夜里说句饿了给你做夜宵还送到楼下?不喜欢你我天天把你当个祖宗似的供着,擦笼子怕你划到手搬梯子怕你碰到头!?你见过我对哪个小动物这样过!!”

蓝河:林医生什么时候做了夜宵???为什么我没有吃到???人与人之间基本的信任呢???吃独食的室友不是好室友!!!

方锐:“……你现在才说,晚了!我不喜欢你了,太迟了。”

“你把我当什么,一个好看的东西好玩的礼物吗?想喜欢就喜欢,不想喜欢就丢掉是吗!?”

“可是你对我好冷淡!”方锐说,“你客气地好像、好像我是一个客人一样,可以随便从你生命路过的。”

“我这人就这样。”林敬言说,“我他妈对谁都这么客气。”

蓝河:……林医生居然还会说脏话。

“是真的。”叶修插嘴,“相对来说,他对你已经比较亲切了。”

方锐抱着大狗狗,把脸埋在它软软的毛毛里。

“好了好了,散了散了。”叶修挥挥手,“蓝啊,我们走了。那啥,祝你们幸福。”

说着随便掏掏兜,找了十块钱,叠了叠,塞给老林:“发个红包,恭喜恭喜,大吉大利啊。”

 

“这个也这么解决了吗。”蓝河笑着说,“你真厉害啊。”

“那是。”叶修说,“没有你男人办不到的事情。”

“你快回去当刑警了吧?”蓝河问。

“嗯。”叶修说。

“真好啊。”蓝河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我会想你的。”

“干嘛。”叶修说,“当刑警我们也可以在一起啊。”

“是啊。”蓝河说,“我以后会很想在事务所打工的这五天的。”

他回忆了一下,“不过第一天,我被录取的好奇怪啊,一点也不符合套路。”

“按照套路是什么?”

“比如我给你发了十八封求职信,你才搭理我一下什么的。”蓝河笑着说。

“万一我拒了第一封,你第二封不来了呢?”叶修笑着说,“那样我会很后悔的。”

“不会啊。”蓝河说,“我是个很执着的人!坚持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

“我知道。”叶修说,“我也是。”

“你要新工作的地方在哪里。”蓝河问,“我可以去看看吗?”

“当然可以。”叶修说,“离现在这个地方有点远。”

于是两个人就去了,真的蛮远的。

主事的陈果很热情地招呼他们。虽然现在还很简陋,不过蓝河很满意,因为叶修可以开始做他想做的事了。

叶修工作的事情就没有这么吊儿郎当,总是聚精会神、很认真的。

兴欣这里的气氛也很好,至少不会逼着叶修做他不想做的事情,比如宣传夸大政府形象这样很虚假的事情。嘉世也不会存活太长时间的,蓝河相信叶修。

“我觉得一切都很好。”蓝河说,“明天我们整理一下东西,你很快就可以做你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了。”

侦探什么的虽然也没有什么不好,可以养活自己,但是总觉得差了那么一点点。

“不过离你原来的地方有点远。”叶修说,“介意吗。”

“没关系啊。”蓝河说,“我是翻译,都是在家工作的,去哪都一样。”

连职业都没为难他们。

“嗯。”叶修说,“挺好,看来我们天生一对。”

蓝河:……“唉,不是啊。”

“怎么不是。”叶修说,“一个O,一个A,信息素对胃口,连那儿都像为我量身定做的。”

“你这个人……”蓝河全身都红透了,“满口黄段子……”

“有吗?”叶修认真想了一下,“哪里黄了?”

说着又去摸了摸蓝河的耳朵:“怎么这么红。”

蓝河站在原地,肩膀都微微发抖了,叶修惊讶地说:“不是吧,这个段子有这么黄吗?”

他脸上红得发烫,好像也有点站不住。

“不是。”蓝河小声说,“我好像……好像发情期了。”


[叶蓝][ABO]都是套路 07

 

临时标记还刚做着,叶修咬着他的后颈,在上面磨出一个牙印。像动物叼配偶那样地咬着那块软肉。

蓝河觉得有点难耐,也很羞赧,用膝盖蹭他催促。

叶修用唇齿补完临时标记:“终身标记,行吗?”

蓝河点点头,叶修说:“你说出来,完整的。”

“你标记我吧。”蓝河说,“我想被你标记。”

驯服、占有。

叶修亲亲他的鬓角和额头。

因为发○期,蓝河身上很烫,黏着一层薄汗,还有陷身情欲的气味。

叶修摸了摸后面,刚一摸上去,小口就迫不及待地吸进了他一根指头。

蓝河再动了动,进去的更深了点。

“别用手了。”他挣扎着说,“你直接一点。”

“我摸摸有没有受伤。”叶修说。

受伤了会坏掉的,好在没有。叶修抽出手指,听到水声。

“这么湿啊。”他调笑着说。
Omega的身体很柔软,叶修轻松把他折起来。

蓝河身上湿漉漉的,带着信息素的味道蹭在他身上。”

叶修摸着他的前胸,已经硬了,用手去拧。

蓝河觉得有点疼,颇为急切地打掉他的手。叶修轻笑一身,又俯下身去含和舔。

他的叫喊都变了味道。

“你不用总考虑我的。”蓝河说,“我想让你舒服啊。”

“我也是一样。”叶修说,“想让你舒服。”

“我很舒服的。”蓝河用下身蹭他。

“试试这个。”叶修说,拿出了什么东西。

蓝河看了一眼,一下抓住了他的手臂。

“这个哪里来的啊。”蓝河说。

“你别管。”叶修把那个小兔尾巴抓在手里,在他前胸挠了挠。

好痒,蓝河忍不住惊呼一声。

叶修很高兴他可以有这么诚实又敏感的反应。

“你别玩了啊。”蓝河欲哭无泪地说,“不能赶紧做正事。”

小蓝就是“正事”。

快点来做小蓝吧。

叶修把小尾巴拿在手上,又给他戴了个兔子耳朵,蓝河这下真的要哭了。

长耳朵白白的,垂下来。

叶修插进去,两个人都觉得很舒服。

因为发情期地原因,他特别急切,一进去就忍不住往里吸。

“放轻松。”叶修轻轻拍拍他,跟他接吻,舌头在上颚流连。

口腔里都是敏感带,很容易,就有电流通到下腹,起反应。

他在里面慢慢地磨着,找那一点的位置。

明明只是第二次,就已经可以轻车熟路了,果然是天生般配的。

蓝河忍不住,压抑着叹息,小声叫他的名字。

叶修吻吻他的发顶,在软绵绵的耳朵上面亲了亲。

面料很柔软,蹭在蓝河身上。

身体每一个地方,都在放肆地叫嚣着“想要”,很疯狂的欲望,只对对方有。

蓝河很快就想缴械了,央求他。

脑子昏昏胀胀的,也不知道说出来什么胡话,瞎说一气。

把能用的方法都用上了,叶修还是没有心软一下,真过分。

“别撒娇。”叶修笑着说,“你这样我反而想欺负你。”

蓝河眼睛红红的,鼻子也湿漉漉的,真像小兔子。

叶修一点一点咬他的喉结,那里太危险,就好像叼着猎物的咽喉一样。蓝河不敢挣扎,只能忍受着他越来越过分的行径。

 

叶修越插越深,终于到了在里面那个小口。

边缘相摩擦,相契合。

蓝河觉得这种感觉太奇怪了,胀胀的。

里面那个小口热得要命,很湿,里面似乎还有水,顶到了。

“拿出来吧。”蓝河带着哭腔说,“那里不行,还没准备好。”

“准备好了。”叶修说,“里面很舒服,很热。”

“真的不行。”蓝河说着,长耳朵一摆一摆,“轻一点。”

“我会轻一点的。”叶修说,“很小心,你交给我就好。”

蓝河觉得那里很酸很胀,把自己交给他,感受他。

叶修的呼吸很急促,跟他接吻,摸着他的小腹。

里面特别紧,又有一种操开了的感觉。

他压着蓝河的腿往外开,身体磨在一起。

最大限度地往里面插。

“怎么会这么深啊。”蓝河说,“不要再……你、慢一点。”

叶修拔出来一点,又继续,更狠了。

九○一○。

“深了才能卡上结。”叶修说,“做上标记,十里八方都知道你是我的。”

蓝河身体在颤抖,叶修用手掌抚摸他的背,安慰他。

“快一点。”蓝河说,“快点结束啊。”

“你这样不好。”叶修笑着说,“一会儿快一会儿慢的,是个不乖的小兔子。”

小兔子红着眼睛看着他,叶修捏捏长耳朵。

又把小尾巴塞给他:“要不你自己玩。”

“谁要玩啊。”蓝河说。

“你玩,我想看。”叶修哄他,“玩那里都行。”

蓝河去摸自己下面,尾巴白白的,下身又透着粉红,对比起来,非常明显。

他的手无意识地动作,几乎是茫然地摸着自己,遵循着本能,有时候弄疼了自己,就蹙着眉,咬自己的下唇。

但是手上还是捏着那个小兔尾巴在玩他自己。

叶修动作更狠了。

Omega的身体一直在出水,床单都湿了。

蓝河觉得里面越胀越大,抵在上面,忍不住叫出声。

“太大了。”蓝河说,“那是……”

“嗯,卡结了。”叶修说,“你摸摸。”

他抓着蓝河的手去摸。

明明不可能摸到,还是感觉好像真的摸到了那个结,硬硬的,卡在那个小口上。

里面也是,一片水汪汪的,那个东西绞在小口上。

是束缚、也是承诺,紧紧地扣着。

“小蓝。”叶修叫他。

“嗯。”蓝河一只手抓着床单,兔尾巴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叶修。”

叶修捏捏他的鼻子,亲亲他的嘴唇,在他身体里射出来。

蓝河挣扎着,感觉里面很舒服,被填得很满。

他的alpha。

射完要卡结了,蓝河都精疲力竭了,居然还没完。

里面胀胀的。

他们叫彼此的名字,给对方一个证明,叶修把那个结留在他身体里。

出来的时候还有很多东西往外流,在涌,叶修把兔尾巴给塞进去了。

蓝河腰软腿也软。

床单湿了,脏兮兮的,他人躺在上面,也显得特别可怜。

瑟瑟发抖的小兔子。

嗓子都哑了,刚刚叫得太狠了。

现在放下来,发现身上有很多痕迹,还有手指印。被欺负得特别惨。

刚刚不觉得,现在好像要散了架一样,又酸又疼。

叶修伏在他身上,嗅他颈间的味道。觉得他的Omega信息素都带了自己的味道,不由觉得很满足。

捏捏他的手指,两个人手扣在一起,两双手都很好看,修长的。

用手去摸他的小腹,里面胀胀的,还有自己的东西。蓝河觉得又酸又麻,很累意识恍惚,叫他停手。

叶修不仅不停手,还不怀好意地按,蓝河眼泪都下来了。叶修又去舔,咸咸的。

想把他搞哭,还想把他搞流血,血腥味也一定很让人兴奋。

把他全身上下从头到脚都玩了一遍。

“没完了你还。”蓝河哑着嗓子说。

“嗯。”叶修说,“以后你是我的了,想怎么玩怎么玩。”

蓝河翻了个白眼:“直A癌。”

Omega不是alpha的附属品,O权主义者可是每天都在喊的。

“那换个说法,我是你的。”叶修说,“这总行了吧?”

下面那根,还有别的什么东西,全身上下,你想怎么用怎么用。

结都在里面了,他们是彼此的唯一。

蓝河觉得很累,精神很满足,身体却不怎么舒服,罪魁祸首就是后面那个兔、子、尾、巴。

搞得那里都好像被使用过度了,红肿也不舒服。

“拿出去。”他皱着眉头说。

“那东西就都流出来了。”叶修说,“这个床单没法睡了。”

蓝河只好自己伸手去拔,又碰到了那周围,叫出声来。

就真的流了很多,好久都没有流干净。

叶修用床单把他一裹,随便擦了擦。

这里有个淋浴间,但是条件不好,很挤。一点点细微的树影隔着窗帘投下来,分隔出一小块人间。

蓝河泡在热水里,叶修把他清理干净。蓝河捧着他的脸看他。

温存又眷恋。

“好累啊。”蓝河说。

可是发○期还没完,这样要搞好几次。真不科学。

“我都没叫累。”叶修忍不住说,“你还叫累了。”

“真的很累啊。”蓝河说,“腰酸。”

“还有好几天呢。”叶修说。

蓝河数了数,之前发情期都是抑制剂用的,完全没有什么感觉,也不知道会有几天。

叶修亲了亲他的脸,兔耳朵在热水下面湿透了,垂下来,衬在他身上。

红的红,白的白。都是他弄的。

心满意足。

蓝河洗得差不多,叶修总算找到一条新被单,当床单用。

“你过得也太糙了。”蓝河皱着眉头说。

“在等你呢。”叶修说。

蓝河亲了他一下:“还不快谢谢大爷。”

叶修也不谢他,逮着人又往上亲。

按照套路,反正就是十天半个月的疯狂。

一个愉快的结局。

 

谁也不骗谁,谁也不辜负谁。

怀着一颗赤诚之心去偶遇每一个不期而遇。

这才是套路。


—END—


我掉马可以 但是你不可以嘲笑我啊!【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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